第8章 我出十两学习这个法子
第8章 我出十两学习这个法子 (第2/2页)江醒还没说话,林大夫又开口了:“丫头,你刚才那个缝伤口的手法,老夫行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。你能教我吗?如果你肯教,这些药材我全买了,给你五两银子,另外再加十两银子的学费。”
十两银子。
江醒的眉头不可察觉的微挑,但脸上依旧不喜于色。
她想了想,说:“林大夫,这手法我可以教。但不是用我刚才那种针线,那种针线我自己也没了。我用普通的针线,教你一个能用的法子。”
林大夫连连点头:“行!行!普通的也行!”
江醒让小学徒找来一根普通的缝衣针、一截麻线、一碗烈酒。
她把针在火上烧红,然后放进烈酒里淬了一下,拿出来,用干净的布擦干。麻线也用烈酒泡过。
“林大夫,这个手法叫‘煮针酒洗法’。针要用火烧红,再泡烈酒,这叫‘消毒’,意思是把针上的脏东西杀死。线也要用酒泡。缝的时候,从伤口一边穿进去,另一边穿出来,间距跟我的手指头宽差不多。每缝一针,打一个结,不要打太紧,也不能太松。”
她在一块猪皮上演示了一遍,林大夫看得入迷,手指跟着比划。
“记住,最重要的不是缝得多好看,是不能让脏东西进去。伤口感染了,神仙也救不回来。所以针要烧、要泡,手要洗干净,布要煮过。”
林大夫听完,深深鞠了一躬:“丫头,你这法子,能救多少人啊!”
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钱袋,数了十五两银子——五两药材钱,十两学费。
江醒接过银子,揣进怀里。
这时候,医馆的门被推开了。
两个人走了进来。都是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半旧的短褐,腰里别着短刀,脚上裹着绑腿,风尘仆仆。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疤,另一个走路有点跛。
“林大夫,拿两副伤药。”刀疤脸声音粗哑。
林大夫去抓药,刀疤脸和跛脚男人在门口站着等,低声说话。
“你说,朝廷这次能挡得住吗?”
“挡个屁,北边三个县城已经丢了,难民往南涌,咱们这些被征去守城的,不就是去当肉盾?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。”
“怕什么?这镇子偏,打不过来。”
江醒在旁边听着,手上的动作没停,但耳朵竖了起来。
刀疤脸又说:“我听说,北边的难民已经开始往南边跑了,有的村子整个都空了,官府也不管,管不过来。”
跛脚男人叹了口气:“打完这一仗,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林大夫把药包递过去,两人付了钱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