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日本之行结束了…吗?
第70章 日本之行结束了…吗? (第1/2页)“那啥……咱接下来干嘛?”
温蒂看着周围的一幕,有些悻悻地开口。
源氏重工的大堂空旷而安静,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,把大理石地板照得锃亮。
刚才那个装满美刀的银色箱子已经被执行局的人合上带走了,矢吹樱也收起了急救箱,前台的值班人员重新坐回工位,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。
只剩下他们两个外人站在大堂中央,像两颗被遗忘在棋盘边缘的棋子。
路明非在一旁,不知不觉又开始说起了烂话:
“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,然后整张机票连夜飞回国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自嘲弧度。
刚才单手接子弹的霸气,徒手擒影皇的威风,对着源稚生说这钱我们不能要的义正词严,此刻全部被这个弧度收进了衰仔模式的存档里。
伴随着上杉越的离去,独木难支的两人在源氏重工总部中寸步难行。
路明非试着往前台的方向迈了一步,前台小姐立刻抬起头,用那种极其专业又极其疏离的微笑看着他。
他赶紧把脚收回来。
温蒂试着往电梯的方向挪了半步,电梯旁边的保安立刻把目光投过来,手还搭在腰间的对讲机上。
他俩好像做啥都是错的。
站着不动显得很傻,往前走又不知道该往哪走,开口说话怕打扰别人工作,不说话又觉得自己像两个误入军事禁区的路人甲。
“少主。”
矢吹樱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,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僵持。
源稚生接过她递来的一张照片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张照片显然是在某个不太体面的现场拍摄的,边缘还残留着没有裁切干净的黑色边框。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。
那个表情转瞬即逝,但路明非捕捉到了,他在少年宫剑道场上见过类似的眼神。
每一次楚子航看到有人在道场里不认真训练,就会露出这种我很不满意但我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微表情。
绘梨衣重新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临走前在本子上写了最后一句话,举起来给路明非和温蒂看。
“明天还要去吃拉面。”
然后就被两个女保镖一左一右地护送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之前,她一直透过门缝看着他们,直到那道缝隙彻底合拢。
“路明非和温蒂小姐对吧?请移步,让我好好感谢二位。”
源稚生开口,冷面如霜的表情也开始解冻,露出个温和的笑容。
那笑容和刚才在绘梨衣面前弯腰鞠躬时的郑重完全不同。
更放松,更日常,像一个终于可以暂时放下防备,坐下来喝杯茶的普通人。
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转身朝茶水间的方向走去。
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,同时松了口气,又同时抬脚跟了上去。
茶水间在大堂右侧的走廊尽头,推开门之后是一个不算大但布置得很舒服的空间。
靠墙放着一组米色的布艺沙发,茶几上摆着一套简洁的日式茶具,电热水壶的指示灯正亮着橙色的光。
矢吹樱已经提前进来煮好了水,茶壶里泡的是煎茶,淡淡的茶香混着热水蒸腾的白汽在空气中缓缓扩散。
沙发旁边有一扇落地玻璃窗,窗外是东京的夜景。
源稚生在路明非和温蒂对面坐下,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,动作不紧不慢,和刚才那个在拉面店门口下令清理现场的执行局局长判若两人。
“你们刚才拒绝那笔钱,让我很意外。”
他把茶壶放回茶托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“也很敬佩。”
路明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煎茶微苦,但入喉之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。
然后源稚生把那张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,推到两人面前。
“但在继续之前,我要先向你们道歉。”
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,刚才那个温和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,压在礼貌底下的冷意。
“因为我的疏忽,把你们卷进了远比今天更危险的事情里。”
照片上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的尸体被悬挂在一棵老银杏树的枝丫上。
他们的死状极其惨烈。
不是中枪,不是服毒,是被某种极其磨损的刀从上至下片成了好几层。
肌肉,骨骼,内脏被整齐地分离,像北京烤鸭一样被片开之后挂在树枝上,每一层的切口都平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树下散落着他们生前佩戴的蛇岐八家身份牌,金属牌面上溅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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