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one night in京城!
第8章 one night in京城! (第2/2页)“是啊,哪里跌倒,哪里爬起来嘛。”陈旸笑道,“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红透半边天滴。”
赵珂笑着点头,握拳道:“加油!”
吃完饭,二人去逛金街,秋夜微凉,他们并肩而行,陈旸礼貌地和她保持着二十厘米左右的安全距离。
走着走着,距离开始慢慢缩短,以至于最后干脆肩碰肩,宛如一对情侣。
二人都装作浑不在意。
路过霸王茶姬时,陈旸说要请客,扫了码,问赵珂要喝什么。
“我看下。”
赵珂顺势凑过去,胸部软软地贴着陈旸的肩膀,脸和他的脸隔着不到十厘米,眼睛却在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何意味?
whatdoesshemean?
“就伯牙绝弦吧。”赵珂说着,用手理了一下头发。
身体仍然若即若离地挨着陈旸。
等了几分钟,奶茶好了,二人拿着奶茶边喝边继续散步。
“诶对了,节目组给你们安排的哪个酒店?”赵珂突然问。
陈旸报了酒店名字,问:“怎么了?”
赵珂俏皮一笑,道:“我想混进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明星。”
“你有喜欢的乐队?”
“不是有马老师和周蕾吗?”
“他们不住那个酒店。”陈旸解释道。
赵珂瞥了陈旸一眼,说:“陈旸,我记得你高中时情商挺高的呀。”
“我的我的,没问题,我们回酒店去碰碰运气。”
人姑娘已经明牌了,再不接招,也太逊毙了啦。
赵珂嫣然一笑,吸了一口奶茶。
男女交锋,主打一个“你知我的言外之意,我懂你的弦外之音”。
赵珂已经透过眼神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了自己的意图,陈旸没理由再装模作样。
不管是原主还是来自地球的陈旸,都是久经男女之事的成年人,有着正常的雄性欲望。
经常过性生活的朋友应该明白,对一个曾有规律性生活的成年人来说,突然中断了这种规律,欲望的反噬往往更为猛烈,更令人辗转难眠。
嘴上说什么都无所谓的,身体永远最诚实。
这牵扯到了欲望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。
欲望是什么?是心头火,是肉中蚁,是洪水,是猛兽。
好在这洪水可以疏导,这猛兽能够驯服。
只是在疏导洪水,驯服猛兽的时候,陈旸秉持着“五个绝不”的基本铁则:
第一,绝不嫖娼;
第二,绝不跟有对象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三,绝不跟未满18周岁的女孩有亲密关系;
第四,绝不跟不认识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五,绝不同时和两个及以上女性发生关系。
赵珂显然不在这五项铁则之内,那还说啥了。
回到酒店后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气氛的暧昧值再创新高,两人的心跳速度平均提升2个百分点。
加上他们忆往昔,看现在,望未来的话题都谈得差不多了,只好把话题延伸到诗词歌赋谈和人生哲学上面。
他们谈李太白之豪放,谈杜工部之沉郁,谈李商隐之绮丽隐晦,谈白乐天之平易通俗;
他们还谈老子的朴素辩证法,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……
就在房间内学术氛围渐趋浓厚,他们谈到约翰·洛克的经验主义时,陈旸特别有经验地插了一句题外话:“我让快送送个安全套过来吧。”
图穷匕见。
赵珂低头轻笑,更有经验地说道:“我包包里带了。”
王负剑……鞘。
二人遂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。
都是经验……你就学吧。
“你要洗个澡吗?”陈旸问。
“出门前洗了。”赵珂双目如水,盯着陈旸,“我身上有味道吗?”
“有。”陈旸的眼神寸步不让,“一股很好闻、很迷人的香味。”
二人的语气和表情都到了拼刺刀的时刻。
四目相对,一言不发。
性张力拉满,气氛急转直上。
“我们把衣服脱了吧?”陈旸提议。
赵珂含笑偏头,用那种带钩子的眼神看着陈旸,语气轻佻佻的:“我要你帮我脱。”
陈旸一笑,自然乐意效劳,他坐到赵珂身旁,伸手解了她牛仔裤的扣子,慢慢拉了下来,再帮她脱了羊毛衫,最后取下内衣。
赵珂羞涩一笑,叫了声“冷”,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滑溜溜地钻进被窝。
陈旸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,也钻进被窝。
俄而,两人坦诚相见,不再隔阂。
接下来就是情绪爆发的时刻。
你不顾一切地摸我,我也不顾一切地摸你。
什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,什么亚里士多德弗洛伊德,早被抛到爪哇国去了。
两个成年人,两具成熟而美好的身体,白花花地交缠在一起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……
……
“陈旸,你跟多少女人过?”
“两三个吧。”
“ā!”
“?”
“……不……嗯~两三个?我才不信~~~你是明星~~怎么可能à~~~~~~~~陈旸!à……”
陈旸并不想和她交谈这些隐私话题,把她身体翻转了过去。
赵珂只得伏枕搘腰,玉背弯成一道雪山飞弧……
乃上下来去,左右揩挃,轻重缓急……
大乐其中,笔墨难述。
嗟夫!信房中之精,实人间之好妙!
……
良久,雨收云散,宾主尽欢。
两人风平浪静地躺着,都没有说话。
理论上,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说些赞美对方的话,继续温存,但由于二人并非情侣,彼此之间也没深厚的感情基础,只是进行了一场原始的,无情感依托的性爱,属实没有这种售后的必要。
对陈旸来说,和单身性感高颜值的女同学进行这么一次深入浅出的纯粹交流,作为疏导情欲的方式,已足够惬意,再说多余的话就尬了。
赵珂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情,她转头看了陈旸一会,欲言又止,最后道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陈旸没有挽留。
两人各自穿上衣服,陈旸把赵珂送到酒店门口,看着她上了网约车。
“拜拜~”赵珂对陈旸挥手。
“拜拜~”陈旸摆摆手。
目送车子离开,陈旸返回房间,躺到床上,接到赵珂的微信:“以后有机会再切磋,老同学。”
陈旸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包,把手机扔到一旁,陷入深深的思索中:
我到底是哪个陈旸?
这个星球和地球隔了几光年?
灵魂的穿越属于量子力学的领域吗?
宇宙的尽头是什么?
时间究竟从何而起,至何而止?
假如把人的大脑扫描上传到机器上,那机器是否就是那个人类?
人的意识能通过机器延续并永生吗?
……
一时间,万千的思想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地朝大脑飞来。
这一夜,陈旸再入贤者时间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