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奇案
第三十一章 奇案 (第1/2页)林章愣了好几愣,才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拜我为师?学打铁?”
他实在是没办法忍住笑意,这小胖子把他那份钻营的心思,几乎完全都刻在脸上了——打铁有什么出息,你要说寻常百姓人家,三餐都难以为继,打铁好歹算个手艺,学好了,是的确比种地强些,但他高鸣却是有门第的贵人出身,甩手就能送出一份大礼的!
他会想要学打铁才怪了!
然而他说:“打铁亦是技艺,艺多不压身。”
林章笑,摆手,“且去吧!想必当下你已是杜演杜师门下的高足,却跑到我这里来学打铁,说出去,没得招人耻笑!”
说完了,林章便不再理他,转身做自己的活计。
那高鸣有些小小尴尬,却又偏不肯走,就在铁匠铺里站着,左看看、右看看,看样子是既想找个事情可以入手、套近乎,却又实在是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、能做什么。
林章不理他,大郎林继也只是好奇地不时扭头看他,林老爹看着不像,似是不愿意恶了贵人,竟小心地又把家中待客的茶盏拿出来,给高鸣冲了一盏茶,似乎是想借机劝几句,却不想,他才刚把茶盏端过来,那高鸣却是当即便双手连摆,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
茶盏最终被放到小桌子上,那高鸣却是碰都不碰。
林老爹无奈,只好自己回去做活。
足足半个多时辰,铁匠铺里叮叮当当,父子三人各做各的活计,除了中间有人上门,买了几样东西走之外,再无旁余事情。
那高鸣便只是待在铺子里,虽无人搭理,却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,走到这里看看,又走到那里看看,尤其是盯着林章手里的活计看个不住——倒是难为他竟也耐得住尴尬。
约莫巳时二刻(上午九点出头),陆甲忽然骑了马找来,看高鸣一眼,见他虽白胖、气质不俗,却只是短衫着装,便也不曾在意,只找了林章出去,等二人出了门,陆甲小声道:“今日却又遇上一个实在棘手的,俺们都头想要请郎君来压阵!”
“怎么讲?棘手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其实俺们盯着此事,也有些时日了,只是一直找不到缘故所在。便是这城里,屡屡有偷盗之事,或鸡或狗,不一而足,至今已有半年,却一直没有线索,难以剖断。”
“又曾有人举告,半途归家,听得自家房中有欢淫声,撞门而入,却又没能抓到奸夫,其妻似半昏半迷,待其醒来,却茫然无所知,只知哭跪求饶,抵死不认与人通奸,因此无从查实。”
“如此之事,先后共有三家,已经一月有余。被淫者,皆貌美妇人。后来迫于无奈,各家都安排了人终日陪伴不离,这才安稳。”
“今日却又有人举告,其中一户人家,便是那三户中的一户,其家人已经十几日不曾出门,有邻人听得那边日日皆有宴饮声,虽白日,亦有欢淫声,几次隔墙怒斥,其家却并不理会,直到昨夜,那边再无丝毫动静,因此举告至巡铺,巡丁们叫门不应之后,乃破门而入……”
“唉……阖家上下,主仆共九口,早已尽数没了性命,三个妇人,包括其家主母,都……唉……待得俺们接手时,其宅院中,到处都是些猪狗鸡鸭的骨头,因此,俺们推断,这案子,或许要同此前的偷盗一案联系起来,推断这作案者,大约不过鼬、鼠之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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